解码中植系的金融帝国:会不会是下一个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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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0

  没错,这又是一位响当当的角色,该派系能够隐秘地连续参与2家独角兽级别公司的私有化进程,即是最好的例证。

  三六零公告显示,()通过参股芒果文创参与三六零私有化进程,并间接持有后者股份约458万股。

而中植系此前通过旗下北京中融鼎新和常州京控合计持有中南文化股份比例为%,系后者第二大股东。

  中植系入主中南文化,被业内人士定义为中植模式一个经典的资本运作样本。

《投资时报》记者通过中南文化历史沿革及公告了解到,早在2011年至2013年间,中植系旗下嘉诚资本和中植资本即先后通过两次定增认购大唐辉煌股份。 2013年12月,中植资本全资子公司常州京控同样以定增方式潜入中南文化。 2014年3月,中南文化又以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方式收购大唐辉煌100%股权,中植系就此不仅实现所持标的的资产证券化,还以第二大股东身份与中南文化合作涉足与后者主业跨度极大的文化产业。

当然,嘉诚资本成功获利了结已实现资金的回笼。   无他,唯手熟尔。 中植系之于中国恒大的路径与之相仿。 2016年5月,前者旗下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下称中融信托)的全资子公司中融鼎新作为普通合伙人,与韬蕴资本合作共同成立深圳市中融鼎兴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进而成为中国恒大引入的战略投资者之一,其持有后者股份的比例为%。   两家同属民企又均以中字挂帅的企业事实上还有着更深层次的合作。

2016年8月,有媒体披露中国恒大举牌万科()资金中的亿元正是来自中融信托成立的信托计划。 不过,中融信托方面迅速予以澄清,表示相关资金对于中国恒大有特定用途,并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使用范围使用,且未参与万科股权投资。

尽管对于特定用途市场有不同解释,但市场普遍推测,中植系当是中国恒大金主朋友圈中隐匿的一位。

  这样的游戏有一有二,还会陆续有来吗?答案是否定的。

中植系这种依托信托为融资平台翻云覆雨的资本运作模式恐难再继续。

  3月12日,()发布公告称,该公司通过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相结合的方式购买中植集团(中植系核心持股平台之一)所持有中融信托约%股权。   市场分析人士认为,这是中植系实际控制人解直锟自香港低调返京后采取的最重要动作。 至于其背后的意义,他们表示堪与此前万达王健林连续抛售海内外核心资产,大力度去杠杆相提并论。 当政策层面发生根本性转变后,再重要的资产都比不上生存权。

  当然,由直接坐阵并通过信托平台在资本市场狼奔豕突,到变身经纬纺机第二大股东间接持有中融信托股权,个中利弊得失势必经过无数次兵棋推演。

现在,中植系恢复到那个不谋求控股权的二股东身份;但另一方面也失去对赖以生存的资金池予取予夺的自主权,其庞大的资本版图可能面临大幅收缩的境地。

  神秘的第四大股东  产业链核心所属性质的转变,是否会令中植帝国面目为之大变?  还是先来关注经纬纺机的那则公告。 公告显示,该公司与中植集团交易完成后,将持有中融信托约%的股权,中植集团则成为经纬纺机第二大股东,持有其股份数量不超过3亿股。   事实上,本次交易完成后,中植集团间接持有中融信托的股份比例最多可达%。

通过中融信托官网可知,本次交易之前,中融信托四大股东分别为经纬纺机、中植集团、哈尔滨投资集团和沈阳安泰达商贸有限公司(下称安泰达),持股比例分别为%、%、%和%。   其中,经纬纺机由中国恒天集团控股,2017年6月,后者已整体并入中国机械工业集团公司,成为其全资子企业。 哈尔滨投资集团系哈尔滨国资委旗下企业。 安泰达是沈阳一家普通民企,且该公司公开资料中并无对外投资信息。

  这其中,《投资时报》记者发现有两点值得注意:一是安泰达的前身为沈阳益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是天津中福瑞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控股子公司。 而天津中福瑞由中泰创展100%控股,后者实际控制人系解氏家族成员、中植系主要成员之一解茹桐。

安泰达所持中融信托的股权比例,刚好令中植系之前成为中融信托的事实第一大股东。

  尽管中融信托的历次公告从未对这一名不见经传的第四大股东做出过详细说明,但该公司的历史沿革刚好解释了中植集团作为中融信托第二大股东,却在管理层方面掌握着绝对的话语权的真实原因。   二是上述交易完成后,如若算上安泰达所持中融信托股份,中植系间接持有的中融信托股权比例最高可达%,为后者的第二大股东。 这从某一层面再度印证了中植集团关于本次交易完成后,永不谋求上市公司实际控制权承诺的真实性。

不过,中融信托管理层是否最终更换或许才是决定其能否摘掉中植系标签的关键。   对于中植系为何选择在这一特殊时点出让被誉为金融牌照万金油的信托牌照控制权,相关专业人士表示,一方面,前央行行长周小川以及新任央行行长易纲近期先后两次重点点名了野蛮生长、隐形的金控集团,相关利益方无不感到紧张;另一方面,信托产品证券投资类业务目前已是层层受限。

  《投资时报》记者通过整理发现,除去已缴的信托牌照外,中植系目前还持有资产管理、基金销售、典当(近50家分支机构)、保险(恒邦财险和横琴人寿)、期货(中融汇信)、租赁公司(10家左右)、北京中融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保理公司(5家左右)等多张金融牌照。

即便身为核心的中融信托在体系内的角色已然转换,中植系金控帝国的版图依旧壮观。

  那么,上述金融牌照会追随大哥部分离去吗?特别是经由这些眼花缭乱的牌照缔生,针对资本市场股权的连番财技会受到严重冲击吗?  随着万亿规模资管市场大洗牌开始,资管新规过渡期可能延长半年至2019年末,中植系的上市公司持股版图注定将随时出现变化。   据Wind数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18年4月2日,该派系直接持股的上市公司(包括新三板公司)接近60家,总市值接近430亿元。

而由中植系除中融信托以外平台直接或间接持股、中融信托资管产品直接或间接持股,以及中融基金旗下产品持股的A股上市公司,接近百家。 关于后者的市值统计,目前难以完成。

  但有一点现在可以确认。

无论中融信托第四大股东是否隶属中植系,信托行业回归本源的寒冬行情都将令该派系面临金融强监管境地。   该到了揭开底牌的时刻。 中植系是否应对有术进退有方,隐秘的中植帝国如何建立,解直锟究竟是何许人也,该派系除中融信托外的重要平台还有哪些,为何近年来该派系突然由幕后走到台前?《投资时报》记者通过其历史沿革、相关公司年报、Wind数据、天眼查、企查查等与其相关的公开信息整理之后,尽力拨开长期包裹在帝国版图上空的那团迷雾。